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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内能散发出紫光?这个开挂的吧?杨腿腿满眼的惊愕,难不成这个人有异能?那紫光就如同辐射一般,无声无息的能把人杀死??
杨腿腿是不知道月离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古代得厉害他已经见识过了,还有很多超乎想像的东西他还没有见过呢!并且他也无法用现代的知识解释这一切。
花溪在房梁上听得,那清冷的眼眸真的是越挣越大,他和杨腿腿一样不敢相信,不可思议,他只知道圣上的武功很高强,但是却从来没有想到却到了这般出神入化的地步,手捏紧在捏紧,他现在惊愕的连呼吸都是沉重的。
月离垂落的眼神一下抬起,看着杨腿腿阴桀的问道:“这里一直都有人对吧?”
杨腿腿很自然的看了看房梁,点头:“是啊,就是那个宫女,在地宫中见过,还是他把你带回来的呢!”杨腿腿本想说花溪是男的,但还是选择了闭嘴。
月离走到房梁下,眯眼抬头,拢了拢眉梢,虽然对方已经将内力全力屏息住,但是以他的功力依旧能判断出对付的内力不是一般人。最重要的是,他能从他的呼吸中判别,对方是一个男的,而不是一个女的……
转头面向杨腿腿,冷然道:“他不止一个宫女那么简单吧?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危险?圣鹰会五年前就已经在江湖称霸,现如今恐怕每个地方都有他们的耳目,如果他们知道是你救了我,你绝对活不了。”
杨腿腿看月离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是救他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一直都以为皇上是月离的仇人,但是现如今月离的仇人是那个圣鹰会,事情显然要麻烦的多,而且听月离这么一说,更加觉得圣鹰会要比卿王爷还要恐怖。
他们杀人真的是在无形中呢!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
花溪……杨腿腿一下想到了花溪,那一刻狭小的眼眸瞬间睁大,神情从来没有过的惊恐,他真的是在老虎头上拔毛,花溪,花溪就是圣鹰会的啊!之前他可是亲耳跟他说的,还把他圣鹰会的令牌交给了他。
杨腿腿的眼眸一下失去了光彩,变得没有焦距,天啦,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救了圣鹰会囚禁的人,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个圣鹰会的人在旁协助,当时花溪一定不知道月离是圣鹰会圣上所囚禁的人,但是现在月离一说,全都明白了。
他现在倒还不担心自己的小名,关键是花溪和月离这两个人,如果他告诉月离花溪就是圣鹰会的人,以月离现在的仇恨程度可以判断,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花溪,而如果不说,凭花溪的忠心程度,肯定会想法设法的再把月离抓起来,而且还会牵连到他。
杨腿腿凌乱了,他当时救之前就应该问清楚,现在好了撞枪口上了,杨腿腿那没有焦距的眼神木然的看着房梁上还没有动静的花溪。
这事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解决啊……一个身带仇恨,一个忠心耿耿,怎么倒霉的事情全让他碰上了?
月离看着杨腿腿的表情眉梢越拢越紧,语气充满着阴鹜无情:“如果你想保命的话,就要把所有知情的人除掉。”
月离话音刚落,花溪就一下从房梁上跳了下来,手里紧抓着一把长剑,看着月离的神情自是阴佞到极点,那冰冷的眼神似乎在预示着死亡一般。
而月离也同样看着这个从房梁上跳下来的花溪,那妖异的眼眸亦是寒风瑟瑟,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碰,那场面真的可以说是剑张跋扈,随时都会产生一场厮杀
杨腿腿看到花溪从房梁上跳下来了,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现在他又处于两人之中,他动都不敢动一下,就怕他一动,两人立马就会开张,他想扑过去拦专溪,但是又怕直接一掌把他拍飞。
他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啊,两个人的能力他都见识过,说良心话,如果说谁要赢的话,他觉得月离的希望比较大一点,即使他身上还有伤……但是他在地宫中见到的场景还依旧记忆深刻……
就在这千钧一发,紧张时刻,昨天的那个小太监又喜滋滋的敲门来报:“娘娘,喜皇后带着她的宫女和细软都过来了,本来说要马上见娘娘的,但是奴才说娘娘现在还未起,喜皇后说便在大厅等候娘娘了……”
这个太监总算来得及时,杨腿腿渗出冷汗的脸看向左手边的花溪说道:“春秀快帮我去打水让本宫梳洗。”杨腿腿不敢喊出花溪的真名,就怕这个踏雪公子听名字把花溪给认出来,到那个时候真的是作孽了……
见花溪不动,杨腿腿的声音狠了一点:“还不快去?你想让喜皇后久等吗?”
杨腿腿说完,心扑通扑通的跳,他在祈祷,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打起来啊……
徐久,花溪转过头看了一眼杨腿腿,又看了一眼月离,便不作声的出去了,看着花溪离开的背影,杨腿腿在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看来你还真的不怕死。”花溪一走,月离的声音便在杨腿腿的身后冷冷的响起:“你就不怕我被发现吗?”
杨腿腿回头幽怨的看着月离,都是他给惹出来的,还好意思跟他凶,肥手一指:“你是想当太监还是宫女,衣柜里都有衣服!随你挑……”
月离却没有顺着杨腿腿的指的方向望去,而是懒散的伸出食指玩弄着披散下来的银发,那一双妖异的眼神则看着杨腿腿,意思很明显,我这头银发怎么办?
杨腿腿是狠了恨心,死马当活马医了,想要花溪拿假发过来是不可能的了,快步的走到书桌前,拿起墨砚就给丢到了月离的手上:“你自个不头发用墨水染一下!”
说完,花溪已经打好了水走了进来,屋子里的气氛又再一次的紧张起来,杨腿腿也跟着紧张起来,一个劲的招呼花溪做这做那,就是不让他们有眼神交流的机会。
而月离也只好拿起墨砚开始慢慢墨起墨来了,杨腿腿在铜镜中观察着两人的反应,一个专心研磨,一个专心的给他梳着头发,表面上看着各干各自的事,很平静,谁知道这是不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呢?
走出寝殿的时候,杨腿腿是终于有机会和花溪单独说话了:“你准备怎么办?”
花溪面色很冷,眼底同样很冷,就像杨腿腿第一次见到花溪一样,那眼底只有无情、冷血,豪不近人情:“我打不过他,自然不会现在和他动手。”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杨腿腿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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