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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整。”
“这十年,我娘可曾向你们任何人提起过我?”
柳义章仔细想了想,细思极恐,在柳义章的印象中,叔婆从来没因为柳慕烟的离家出走掉过一滴眼泪,甚至连一句问询的话也没说过,而自己的娘亲柳老娘因为三弟柳礼章的失踪而痛哭那么多次,这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慕烟,叔婆为啥对你漠不关心?”柳义章大为不解。
“因为我不是柳慕烟,她巴不得我永远不回双柳村才好呢!”
柳义章惊的张大了嘴巴,惊诧地问道,“你不是柳慕烟,那你到底是谁?”
“我是张慕烟,我的亲生父亲是张禄,包括我的哥哥柳文轩也是张禄的儿子。我名义上的父亲柳承祖,也就是你的叔公,他从出生时生殖器就发育不全,没有睾丸,也就是说他能正常**,也能射液体,但没有精子,所以跟我娘成婚十多年都没有孩子,直到张禄......”
柳慕烟详细地讲完自己的身世,看着听地入神的柳义章,妩媚地说,“傻侄,是不是惊着你了?”柳义章虽然吃惊,但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那种**的负罪感顿时烟消云散,他登时明白了柳慕烟为何百般挑逗自己,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想到这儿,柳义章捧着柳慕烟的脸,仔细地看着,他不再躲避柳慕烟的痴情与火辣的眼神,他知道柳慕烟才是自己苦苦寻觅的知音,自己对王卉只是青春期对异性的原始冲动,当自己在**与情爱的苦海里挣扎时,柳慕烟划着一叶扁舟奔向了自己,他把柳慕烟搂在胸前,开始毫不顾忌地.....
过了良久,柳慕烟开口说道,“义章,咱俩只是名义上的姑侄,实则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所以我才说咱俩是天合之作,你是天雷,我是地火,今生永不分离!”
“慕烟,这确实是惊天秘密,也是天大的丑闻,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柳家大院和张家都会身败名裂,整个双柳村都会像发生地震一样,陷于混乱与崩溃,慕烟,张禄怎么会跟我叔婆通奸呢?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个惊天秘密的呢?”
“这件事还要从我跟张世宝的恋爱说起,张世宝比我大三岁,我俩从小就要好,稍大后就开始处对象,张禄知道后找到了我,那年我十四岁,在柳河滩的树林里他鼻涕一把泪一把地给我讲了这些,他说他造的孽不能让孩子们替他受罚,我和张世宝才是真正的姑侄关系,后来他让我跟着张世宝参加革命,离开双柳村这个是非之地,听了他一面之词,我当然不相信了,就跑去质问我娘亲姜俊卿,结果我娘承认了,她怕我在村子里说漏了嘴,也同意我到外地工作,对于张禄,我现在不知道该恨他还是该感谢他,没有他,我不会来到这个世界,更不可能与你相爱,但他又让你们柳家大院戴了那么多年的绿帽子,至于张禄跟我娘怎么好上的,我也不清楚。”
“慕烟,你想过没有,如果保住了这个惊天秘密,咱俩的事咋办?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咱俩是姑侄,比如今晚我在你这儿住下,别人不会觉得不妥,那是因为我俩是姑侄,如果咱俩要光明正大的结婚生子,那就要把柳家大院的丑闻公布与众,证明你不是我姑姑。”
“义章,这也是我犯难的地方,我说过了,这辈子我都是你的女人,我知道你有多么地爱我,我恨自己为什么不早遇见你,但王鹏除了亲过我那一次,我再也没让他碰过我,我一直故意挑逗你,就是想看看我在你心中的魅力,事实证明,咱俩就是天雷勾地火,但是,义章,咱俩的关系此生注定见不得光,这也是现实。”
“慕烟,其实你跟王鹏只是亲过嘴,我,我......”柳慕烟看柳义章欲言又止,知道他有事隐瞒了自己,就故作生气地说道,“傻侄,我可是对你没有丝毫欺瞒,你现在就要把以前的事向我坦白!”
“好的,慕烟,我坦白,我承认犯的错比你大多了,我曾经爱过一个女孩,她是我小舅王守午的女儿,叫王卉,我俩偷偷相好一年多了,在我参军临走的前天晚上,在柳河滩,我亲她了,并且还那个了......”
“傻侄,你跟她发生关系了?”
“发生关系是啥意思?”
“就是你刚才小便那样,溢出的**到哪儿了?”
“呃,我想起来了,我都弄到我内裤上啦。”
“你跟她没脱裤子吧?”
“当然没有了,就是她躺在沙滩上,我压在她身上,折腾了那么一会儿就憋不住了,身子抖得厉害呢。”
“傻侄,你现在还想她吗?”
“想,我想告诉熊,我对不起她。慕烟,我是不是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那要看你今晚的表现了,表现好的话,一笔勾销,不好的话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
太阳穿过山巅,普照着幽静的山谷,布谷鸟在山林间飞翔鸣叫。柳慕烟打扫完屋内的卫生,洗涮完毕,又做好了早饭,一切收拾利索了,柳义章还在呼呼大睡,她用发稍在柳义章的鼻孔里轻轻拨弄,柳义章摇了摇头转身继续睡,柳慕烟跑出山洞,从树枝上掰下一小块冰凌,心想我数到十的话,还不醒就让你好受,她默数到十五了柳义章还没醒,柳慕烟伸进被子,把冰凌放到了柳义章的胯部,柳义章哎呀一声,一下子从被窝里跳了起来,一看自己赤身裸体又赶紧披上被子,看着柳慕烟站在床前开怀大笑,柳义章低头把冰凌踢到床下,他对柳慕烟的恶作剧已经习以为常,他也坏笑着对柳慕烟说道,“慕烟,你喊我起床的方式有点意思,你看下次我怎么孝敬你。”
“傻侄,怎么听你的口气是要报复我哟?”说着就把柳义章的秋衣秋裤抱在怀里,假装向洞外走,嘴里说着,“我先把这些脏衣服扔了再说。”柳义章赶紧告饶,“姑奶奶,我错了,下次我若还敢睡懒觉,欢迎你继续这般喊我起床。”柳慕烟笑了笑,把衣服扔了过去,“这还差不多,以后可以睡得比我晚,但不能起的比我晚,记住了没有?”“记着呢,我以后一定早睡早起,保证让姑姑满意!”柳义章精神饱满,昨晚在柳慕烟身边睡得特别香,他穿好衣服,整理被子,发现床单上多了数滴干血渍,像一朵盛开的梅花,他扭头看向柳慕烟,柳慕烟正傲娇地看着柳义章,柳义章抱着柳慕烟就转了起来,然后上下其手,想继续与她温存,柳慕烟使劲把柳义章推开,温柔地说道,“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