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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柔不知道她的存在让蒋琳和章雨的一顿饭相互都吃得心里添堵,她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尽快完成手头的工作,而支撑她把这个信念坚持下去的却只是一块面包和一杯凉水。聂凯其实也在加班,不过上个厕所的工夫,他就意外的发现市场部的办公室里还有微弱的灯光在亮着。聂凯本来不以为意,可是眼睛随意一瞟,他就看到了筱柔对着电脑拿着面包的形象。聂凯的心里莫名产生一阵欢喜,这种莫名就像唐朝男人爱丰腴现在男人爱清瘦一样,确实没有什么道理好讲。聂凯推门进去,走到筱柔的身后,本想伸出手拍她,却突然想起不知道之后要说些什么,手又放了下来。聂凯摇了摇头,转身要走,这时筱柔才发现了身后的异常,转过头看见了聂凯的背影。筱柔心里一惊,脑子里转过几个问题:聂凯为什么会站在这儿?他站了多久?他为什么不打招呼就走?但这些问题都只是转瞬即逝,真正让筱柔为难的是,到底要不要把聂凯叫回来。筱柔确实犹豫了一阵,但想起小芸讲述的他的高尚品德,突然不想就这么错失这样一个朋友,于是才轻轻地叫了一句:“总经理?”
聂凯听到声音便回过头,反倒有些尴尬,像个被拿了脏逮了个正着的贼一样。聂凯觉得有必要为自己来了又走的行径作出解释,于是说:“看你那么投入,就没好意思打扰你!”
筱柔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他的这个解释。
对话就这么中断了,聂凯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时间煞是为难。这时候,聂凯注意到握在筱柔手里的半块面包,便走近了说道:“这就是你的晚餐?”
筱柔解释说:“下去吃顿饭太麻烦了,先拿这个垫垫,回家再补!”
虽然只是简短的两句对话,但这在完成由停留到离开的过度上着实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在拯救聂凯于进退两难的处境之中亦然。聂凯听了筱柔的回话,就说:“那你工作吧,我走了!”
筱柔堆着笑容目送聂凯转身离去,直到他的身影在门口消失,她紧绷的心弦才随着僵硬的笑容一起松懈下来。聂凯也是如此。解脱了出来的他本想就这么一走了之,不再入那个是非之地,可是想着筱柔就着矿泉水啃着干面包,聂凯的心里又有些不忍。纠结了一番,聂凯最终还是下定决心重新走近那间屋子,只不过当他真正出现的时候,手里还多了一个白色塑料袋,透过塑料袋可以很明显地看到里面叠了几层的白色餐盒。
这一次筱柔变得敏感了许多,不等聂凯走到她身后,她便已经回了头,不过看见聂凯这副摸样还是忍不住失声大叫了起来:“总经理,你怎么又回来了?”
聂凯打趣着说道:“我一向都很体恤员工的,我可不想别人说我虐待下属!”
这样一句玩笑话一下子就把紧张的局面打开了,筱柔偷偷地松了一口气,便也不以为意地回应道:“所以说,这些东西是买给我的?”
聂凯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说:“不是买给你的,是买给我们的,我也还没吃完饭!”
一听这话,筱柔的神经又紧张了起来,要知道,得到老总的青睐虽说几乎是所有名不见经传的小职员梦寐以求的事情,可筱柔却是个例外,因为哈尔滨的悲惨记忆她至今还历历在目不敢忘怀。想到这,筱柔又不禁在心里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为自己将聂凯和谢英雄划分为同一等级。细数起来,聂凯不知道要比谢英雄强多少倍,基本上要用天壤之别来区分他们了,可以说,聂凯具有偶像剧男主角所必备的所有条件,而谢英雄说破了大天也不过是个耍流氓的土大款,这两者之间实在没有太多的可比性。筱柔突然间觉得,要是聂凯对自己抛出橄榄枝,也确实是件不错的事情。想到这儿,筱柔也就释怀了,微笑着邀请聂凯坐下,两人就这么边吃边聊,话题不知怎的便跑到了他们的第一次相遇上了。
说道他们的相遇,筱柔至今还对聂凯有一肚子疑惑,便问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明身份,情愿被我误会还被我拉着到处跑?”
聂凯开怀地笑了笑,解释说:“我之所以那么做是因为我觉得新鲜,我从来都有试过被一个陌生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拉着到处跑,所以我就干脆不说话,想着没准能有一番与众不同的体验。”
筱柔又问道:“那结果呢?你是不是觉得很失望?”
聂凯说:“满意肯定是不算,可要说失望那也谈不上,只要你不歧视我总经理的职称,把我当朋友看待,我就不算是一无所获!”
聂凯这话毋庸置疑是在暗示他已经先入为主的给了筱柔一个朋友的席位,这对筱柔来说应该是莫大的荣幸,倒不是聂凯的身份让她觉得可望而不可即,只是透过小芸对他宽大为怀的事迹的一番讲述,筱柔便觉得与这种人交朋友实在算是人生一大幸事。所以面对聂凯邀请式的话语,筱柔当然是满口答应,却也不忘末了把身份差距当幌子来表示自己的矜持,便说:“我倒是挺乐意,不过和总经理做朋友,好像有点高攀!”
“能高攀不好吗?”聂凯说得一本正经,“高攀也是一种实力!”
这话不假,然而在筱柔的世界里就没有了说服力,因为杨洪多年来坚持不懈给筱柔灌输的是“真本事才是实力”的观念,所以筱柔理所当然会把这一套拿出来反驳。聂凯想她不吃饭加班到这么晚,虽说对她的言论不是很信服,却对不禁对她越发赞赏起来,为她的认真和努力,也为她之前的活泼和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