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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皙搞不明白是,乌尔衮分明不想尚主,却今年春就跑来京城求娶二公主了。康熙还是拖着,不给信儿。二公主是荣妃唯一女儿。荣妃早年生过不少阿哥,但是女儿只有这么一个。
二公主身子不大好,前些年有些病弱,康熙就以此为由多留了她两年。但是温皙觉得康熙这厮没有那么“慈父”,前几年都是固伦淑慧公主求娶,乌尔衮不吱声,现换了乌尔衮带着要选秀妹妹乌日娜,来求娶了。
摸不透这个搞政治人到底打什么主意,温皙自认为玩玩宫斗或许还行——很大程度上是仗着身份和空间作弊利器才游刃有余。但是政治,温皙玩不转,所以很识趣地遵守“后宫不得干政”规则。
至于后宫,四妃暂时搞定,平嫔、佟嫔俩互掐,宣嫔专心服侍太后、养十三阿哥,慎嫔也得了十五阿哥,乐得自,没有康熙宠爱也活得滋润,定嫔是不吭声。
贵人估计现有二十来号,有封号几个:布贵人兆佳氏现去了启祥宫跟着老好人定嫔住,地方距离西三所近了,方便她照顾三公主舒舒了;顺贵人宋氏,有五公主齐布琛,是成妃人,换言之就是温皙羽翼,一直安分;和贵人瓜尔佳氏,温皙远房表妹,一直都颇有几分恩宠,只是无所出,所以一直是贵人;密贵人王氏,生了十四阿哥胤祯,因为永和宫无主位,所以她自己暂时抚养着,这点上佟嫔、平嫔争破了头,结果便宜了密贵人自己;敏贵人章佳氏,现是温皙需要防备人。昔日旧账,温皙还记心里呢,只不过她弄出安安分分样子,偏偏无错处可挑!让温皙一时间到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她了。
自从温皙回宫,康熙有一半时间是宿承乾宫,然后是四妃,定嫔、慎嫔等老牌嫔妃。那些旧日爱宠全都给抛脑后了。故而现那些贵人们都很安分,安分得都让温皙不好意思去对付了。
一大早从慈宁宫请安回来,荣妃求见。想也知道肯定是为了二公主了,为人父母不易。温皙歇下了护甲,便叫请进殿奉茶了。
荣妃终年礼佛,因此衣着很单调。穿着一身檀色旗装,万字纹滚边,头上大拉翅也少用装饰,总不见鲜艳颜色。荣妃年纪比康熙都大一二岁,四十岁女人了。虽然显老,但给人一种祥和之感。温皙与她素无交情,相处也是淡淡,荣妃也从不独自登门。
请了安,荣妃坐左侧第二位置椅子上,神色略带几分焦急。望着温皙道:“冒昧来访,叨扰皇贵妃了。”
温皙微微一笑道:“今春茶总算来了,正好与本宫一同品尝。”杭州进献龙井。命宫女奉了一盏与荣妃。
荣妃心下有所思,自然心不茶上,只粗粗饮了,便道:“臣妾也不说虚费之言了,二公主是臣妾唯一女儿。如今都十八了还不曾指婚,臣妾心下着急得很!”
二公主生于康熙十二年。如今确虚岁十八了。这个年纪姑娘可都算是老姑娘了!难怪荣妃急了。
荣妃说得这么直接,温皙也只好安慰道:“二公主是皇上长女,皇上一直记挂着。不过是不舍得公主罢了。”
荣妃面带苦笑,叹了口气,道:“巴林部距离京城也算近了。世子乌尔衮年二十余,又无侍妾,这样人选,是顶好!”
听这话,荣妃对乌尔衮这个女婿极为满意,今年又是他亲自来求娶,表达了足够诚意。二公主婚事已经拖了多年了,荣妃自然着急了,生怕过了前村没后店。荣妃满意,只是不知康熙满意否?
温皙也不敢答应她什么,只好道:“改日本宫问问皇上意思吧。”也不知道康熙心里想什么,公主出嫁都是京中开府,每年都可以和驸马回京住许多时日,根本无需“恋恋不舍”!
应承了荣妃,温皙便叫人准备晚膳,请了康熙过来。也不知道康熙忙什么,晚膳热了两回才来,温皙等得都差点睡了。
康熙胃口不甚好,温皙只好又叫膳房做了他爱吃藕粉圆子,才多吃了一些。
“今儿荣妃来过了。”温皙道。
康熙立刻便晓得荣妃所图,心下还是有些犹豫,只道:“茉雅奇确不小了。”茉雅奇便是二公主闺名,是长寿花意思。
温皙道:“荣妃有些着急了。”
康熙还是有些犹豫,“这个乌尔衮是要和淑慧长公主争权了,朕一时拿不准,对大清是否有益。”
争权?是了,无论是满人、还是蒙古人,只有成了婚才算是成年人,才能名正言顺掌权。乌尔衮一直未曾娶福晋,终究名不正言不顺。且他想要掌权,必要要搬到祖母,那必然就离不开大清支持。因此求娶二公主,便势必行了!
温皙想透了这一点,便道了一句:“长公主都六十岁了。”
淑慧长公主还能活几年?这个时代能活六十岁是长寿!她早晚要死,但是乌尔衮还年亲很,巴林部落早晚是他!
许久,康熙嗯了一声,感慨道:“得叫内务府拟定封号了”话中似有不舍之意。大公主是福全闺女,二公主算来才是康熙长女。头一个儿子、闺女总是意义特殊。
公主们都是出嫁之前才册封,既然要册封二公主了,那自然是要指婚了。康熙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荣妃若是知道了信,也该安心了吧?
温皙又提醒道:“舒舒公主也十七岁了。”布贵人三公主只比二公主茉雅奇小一岁而已。
康熙哦了一声,语气淡淡地,道:“一时间没什么好人选,再等等看吧。”
温皙离宫这几天也添了好几位公主,纳喇贵人生了七公主,母女都是不得宠爱。还好有惠妃护佑着;敏贵人生了十三阿哥之后又生了八公主,如今她自己膝下养育着;袁贵人去年生了九公主,也是不得宠爱。
大阿哥胤褆现都有了两个女儿了,康熙孙女和女儿差不多大,真是个有趣现象。
翌日,康熙下诏为二公主修建公主府,封号拟定为和硕荣宪公主,则吉日行册封礼。荣妃总算彻底安心了。
温皙回宫后也有些日子了,一直想处理了章佳氏,可偏偏她无错处可挑。日日猫永和宫偏殿养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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