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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落并没有自行离开,而是白夜无法安心留下,一个全然没有反应的纱落在幽香园中,而选择将她带开。
这是第二次睡在白夜的床上了,纱落很清醒的知道白夜带自己离开了幽香园,回到了媚秀,回到了他的房间。
然而,沉静在自己的心神之中,她始终不想说一句话,任凭白夜在她的耳边呼唤她的名字,就是吝啬的给予一丝回复。
“纱落,你究竟怎么了?”
“纱落,你回答我好吗?”
“纱落,我求你说句话!”
白夜将纱落放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下,却眼见纱落只是睁大眼睛,依旧是不发一言,焦急的在她的耳边说着话,希望能够得到她的一句回应。
“纱落,纱落,你回答我,你说句话吧。”
白夜不懂纱落究竟是怎么了,不知道她为何好好的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唉。”许久,纱落终于叹息一声。
沉静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她想了很多事情,想了玉蕊,想了绝艺坊,想到了素芳,脑子里胡思乱想了许多,然而却始终理不出一个头绪。
“纱落,你醒了。”
白夜听到纱落的叹息,激动的握着纱落的手不放,一时竟兴奋的用词不当了。
“我究竟要怎么办才好?”
纱落清醒过来,拉着白夜的手,借助他的力气坐起身,认真的看着白夜,困惑的问着白夜。
她知道依着自己单个人的力量,根本对付不了任何人,她想要知道在白夜的心里究竟有没有想过帮她。
“你说什么?”白夜听到纱落的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言之所指。
“媚秀族,我还能够再回来吗?”
她知道玉蕊比自己在媚秀待的时间久,甚至是为媚秀创造的利益也是要比自己多,白夜会不会为了自己而对付玉蕊是一个问题。
所以,有玉蕊在的媚秀族,她还能否再回来呢?她还能否平安的来去自如呢?
“媚秀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
白夜听到了纱落的话,明白了她的意思,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在媚秀族能否得到保障。
他会控制好玉蕊,绝不会再让她有机会伤害纱落的。
他会保护好纱落,绝不会再让绝艺坊有机会伤害她。
“哦!”
纱落听到白夜的话,低落的应了一声,再次沉默了。
她能够听懂他的话外之意,她知道他并没有查问过玉蕊,依照这样的情景,她知道白夜是无心去处理玉蕊和绝艺坊了。
“你不高兴!”白夜看着纱落失落的样子,有些不安的问道:“是因为玉蕊?”
他还在顾念着与玉蕊的兄妹情分,所以没有当着玉蕊的面,将明月阁纵火一事挑明,他也希望纱落能够放宽心胸,不要纠结于此事。
“没有,我不会常住媚秀族,有你在,我想她不会再有机会对我下手了。”纱落冷淡的说道,让人听不出她的喜怒。
没有白夜的帮助,她一个弱女子,又怎么可能做的了什么呢?
报复,对于她而言还是一个陌生的词,想到了,但是却绝无可能做到。
“玉蕊是我看着长大的小妹妹,虽然她长大之后变化很多,还对你犯下了过错,但是她从小就是一个不幸的女孩,我想要给她一个机会改过。”
白夜从纱落的话中,听出了她的退让,感动于她的善良,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所思所想说给了她听。
“我能够理解你要给她机会的心思,但是我有一个问题要提醒你。”纱落皱着眉头说道。
聪明如她,自然是看穿了白夜的心思,透着白夜坚定的眼神,她看出了他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决心,不想让他为难,自己也无能为力,只能息事宁人。
然而,就算是息事宁人,她也不能让自己吃一个哑巴亏,打落牙和着血往肚子里吞。
“怎么了?”白夜见纱落凝重的眼神,不知自己哪里有不妥的地方,想要听听她的意见。
“别人要怎么能够知道什么机会是你给的呢?或许别人会以为是自己的高明,没有人查出她做过的事情,反而是心安理得呢?”
并非纱落有心要挑拨白夜对玉蕊的怜悯,而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的她,已经不再单纯的善良了。
纵然不能报复玉蕊,她也不能让她暗自得意自己的手段高明,自以为没有人能够查到她做过的事情。
白夜听到纱落的话,沉默不语,内心已经将纱落的话听了进去,也承认她话里的道理。
“你说的对!我会向玉蕊挑明明月阁失火的事情。”
白夜思量一番之后,决心向玉蕊挑明自己已经查到明月阁失火是与她有关,这样也好让她有心改过。
“都随你安排吧。”
纱落还想要说说素芳的事情,脑中思量许久,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不管怎么说,素芳都是一位公主,绝艺坊由她建立,自然是多了一份皇权的庇佑,又怎么能够是媚秀族能够撼动的呢?
白夜听到纱落的话,郑重的说道:“日后,你什么时候方便来媚秀族,就什么时候回来。”
“以后,你就住在我的房间里,我向你保证: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白夜握着纱落的手,郑重的向她做出保证。
“我累了,你也去休息吧。”
纱落听到白夜的话,轻轻闭上了眼睛,头有些痛,眼睛也有些累了,没有心情,也没有力气再多说什么。
她并不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她无心放过伤害过她的人。
只是,在现实面前,她无力去对付伤害她的人,只能选择承受。
白夜曾经带给她的安全感,此时也变的不再那么安全了。
她无力去追问些什么,也无力去要求些什么。
此时的她,没有心思在白夜的身上,来证实自己的魅力究竟有多深。
“好,你好好休息吧。”
白夜眼见纱落闭上了眼睛,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终是忍下了心中还未说完的话,离开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