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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不能做之外,其他什么生意都可以做。
也有一部分人在这儿做得很旺的,一个月赚一两万块钱不是什么难事儿。但邹银姗和罗喜刚却从来没有做到过一个月赚三千块钱以上的事儿。
这当然跟位置有最主要的关系。他们没门路,在这座商业城刚建起来的时候没办法要到最当旺的铺头,而只能要到在第二层比较里边,客流量明显少的铺头。
就因为这铺头位置不大理想,他们在几年时间里换了三种生意做,前两种生意月收入都在一千元以下,只有现在做的这生意可以过千:最高的月收入曾经有过两千多的情况,但一年里头最多有一两次。
在城市里,这样的收入水平单只是一般的吃用还是能应付的,但要想买房、供楼那就是做梦了。
邹银姗是个容易知足的女人。
她有时自然听得到同一座商业城里哪个人哪个月赚了两万多,她也羡慕,也希望自己能赚那么多钱。但她想到自己是没那种福气的人,她也不抱怨,安安心心地继续做自己的生意——她也有叫自己愉快的地方哩:
虽然他们跟那些赚“大”钱的人是没法比,但同商业城里也有不少人赚不到吃饭钱,做一月两月、一年半年就不得不把铺头转让出去哩。对比他们,她和罗喜刚在这儿做生意还是不太糟糕啊!
今天是她和罗喜刚搬回家去住的第一天,罗喜刚应该“乖乖”呆在店里和她一起看着铺头才对的。但他只是上午老老实实地在店里呆了一个上午,下午吃过午饭后他说出去买包烟,自此就再没见他人影了。
邹银姗现在是很在意罗喜刚是不是在店里的,他颇久都不见回来,她就烦躁了,时不时地往外边望一下。可是不管她怎么望,就是望不到他回来。
“难道他又去赌钱了?”
她最后不能不痛恨地这样想。
罗喜刚在傍晚五点多钟邹银姗关铺门了,他也没回来。
邹银姗真是又气又恨,在心里直骂:
“这个没用的东西啊,他怎么这么没头脑想事情啊!难道他就是不知道怕的吗?给人追债、追砍他都不知顾虑,好象要给人打死了,打伤了,他才能最后断绝赌瘾似的。”
“呵,邹银姗,你就关门了呀?这么早?”
路宵霞突然出现在前边,纳闷而不解地问她。
也是的,这座大型商业城夜市经常比白市还旺一些,是至少能做到晚上十点钟以后的。没有特别的原因,有谁会象她这么早就关铺门呢?
“罗喜刚老是赌,老是输,我哪还有那么大的心思开那么晚啊!”邹银姗一脸无奈地说,没把给人追债、追砍、心中害怕的事儿告诉她,说了这一句,邹银姗就好奇地问她,“现在正是做晚饭的时间,你干啥不在家煮饭,跑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