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抗御的原因,域名改为dsyq.org/感谢收藏^_^
十三岁升任容氏集团董事长,二十四岁创建半夏风投,二十五岁身家千亿打底,目前三十岁,权势财富已难以估量。
三十岁,冷血,狠辣,无情,和她差六岁,除此之外就再没有别的信息了。
越是查不到,就越是让人不安。
安梨揉揉太阳穴,将心底的不安压下去。
总会有解决办法,明天她就去京城看看,看看容宴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
京城的初春,乍暖还寒,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料峭。
阳光洒在古老的青砖黛瓦上,反射出柔和的光芒,为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市增添了一份静谧与安详。
一辆低调奢华的劳斯莱斯古思特轿车,缓缓驶入一条僻静的胡同。
这里是位于京城二环内,寸土寸金的黄金地段,却保留着一片难得的宁静。
胡同两旁,是高大的青砖围墙,墙头爬满了爬山虎,翠绿的藤蔓在春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宾利轿车在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前停下,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匾额,上面用金色的篆体写着“容府”两个大字,笔力遒劲,气势恢宏。
两扇大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幽深的甬道,甬道两旁是高大的青松翠柏,枝繁叶茂,遮天蔽日,将外界喧嚣隔绝在外。
穿过甬道,眼前豁然开朗,一座气势恢宏的王府式建筑群,出现在眼前。雕梁画栋,飞檐翘角,尽显皇家气派。
这里便是容家,传承百年的名门望族,其权势地位,在京城无人能及。
容宴池下车,一路进入容府的书房。
只见红木书案后,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全神贯注地下着围棋。
他便是容家现任家主,容老爷子。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容宴池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来。
“爷爷。” 容宴池恭敬地喊了一声,然后默默地走到书案旁,垂手而立。
容老爷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中的棋子却落得更快,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下开心了?” 容老爷子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愠怒。
“是。” 容宴池面色不改。
“我不开心!” 容老爷子冷哼一声,“让我凭空造出一纸婚书,和安家联姻!我以后还怎么在安老头子面前摆谱?”
“幸亏安老头子满脑子都是各种药材,现在又有些老年痴呆,压根不记得什么娃娃亲不娃娃亲,才能被我忽悠,否则我这老脸往哪里搁儿?”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京圈那么多世家千金你不稀罕,跑到两千公里外的杭城去送婚书,你就那么喜欢那姑娘?”
容宴池眸色微动,想到多年前的惊鸿一瞥,唇角扬起几不可查的弧度,“不止是喜欢。”
“既然喜欢,为什么现在才送婚书?”
“时候到了。”
他耗费十二年时间,才能控制住自己的对她的独占欲,才能自如地出现在她面前,才能不吓着他的姑娘。
离开老宅上车。
古思特平稳行驶,迎面看见一抹月白身影。
她不疾不徐地行走在胡同里斑驳的红墙灰瓦间,月白色纱裙下藏着一把纤软腰肢,行走间裙摆轻摇,仿佛江南的春风拂过古老的胡同,带来一丝温润的气息。
或许是不太认识路,她拿着手机,时不时询问在古老门墩口晒太阳闲聊的大爷大妈,被白玉簪挽起的乌黑长发俏皮地落下几缕发丝随风轻拂,更衬得那张鹅蛋脸肤如凝脂,眉目如画。
她怎么来了?
是来见他的?
容宴池眸色微暗,抬手轻松衬衫纽扣:“刘叔,开窗透透气,开慢些。”
“好的。”
车窗降下,温软的声音也顺着风传进来。
“谢谢大爷,这么说这条胡同都是容家出钱修缮的。”
“那可不,老容头昨天还跟我下棋来着,老大稳重,老二跳脱,都是顶好的孩子。”
容宴池眉梢微扬。
不是来见他,是来查他的。
容宴池唇角勾起弧度,给老宅打了通电话。
既然如此,她想要的,他都会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