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本

生。

只是谁都不知道顾悄然要多久才能恢复巅峰状态……

周辉不敢用俱乐部的未来和其他人的前途赌。

顾悄然沉默了许久。

久到周辉以为顾悄然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了，她才开口说：“我懂。”

她沉思过后的理解，让周辉的心情更加沉重：“其实俱乐部能够走到今天，也多亏了你。”

顾悄然没有说话。

周辉认真地看着顾悄然：“如果没有你连续夺冠，多次创造纪录，也许我们俱乐部根本撑不到现在，所以我觉得应该给你一个机会。所以现在请你回答我，你觉得你的状态要多久才能恢复？”

“好的话半年，坏的话……”顾悄然语气沉重：“我也不清楚。”

“哎。”周辉挥了挥手：“那你先回去吧，这事儿，我能帮你扛一会儿就多帮你扛一会儿，实在是抗不了，你别怪我。”

“谢谢教练。”顾悄然朝他鞠躬，辞别教练，她准备去休息室。

休息室就在训练场的后台，她绕过弧形走廊，走到休息室里，却看到几个队员正聚集在她的储物柜跟前。

余绵绵小声地说：“我们还是别……”

“别什么！”魏子灵不满地说：“既然我们都出现在这里了，那肯定不能退缩。”

顾悄然往墙上一靠：“能说说你们想对我的储物柜做什么吗？”

女性队员们听到顾悄然的声音，都慌忙退开，对视两眼，那两个人把娃娃脸的余绵绵推出来。

魏子灵说：“你问她！”

“前，前辈！”余绵绵胆子小，跟顾悄然说话都磕磕巴巴的：“我，我……对不起！”

魏子灵一巴掌拍在余绵绵的脑袋上：“你一道歉，别人不就以为咱们是来坑顾悄然的吗？”

顾悄然歪着脑袋：“不然呢？”

魏子灵灵机一动，上前，把刚买的早餐塞到顾悄然的手里：“我们这是看你没吃早饭，怕你饿着……”

“谢谢，不用。”顾悄然捏住魏子灵的手，一翻，让她掌心向上，把她的饭还给她。

魏子灵看向自己的掌心。

顾悄然拿出钥匙，打开了储物柜的门，从里拿出自己的冰鞋，到外面的训练场里训练。

魏子灵咬了一口刚买的包子，恨恨地说：“对她好还不领情。”

“明明是咱们想撬开她的储物柜，搞破坏……”余绵绵小声地纠正。

魏子灵瞥了她一眼：“你到底是向着谁的？”

余绵绵声音更弱：“你。”

训练的时间一闪而逝，转眼间到了集合的时间，俱乐部的大门口停着一辆喷着星耀俱乐部名字的车。

顾悄然直接进去，坐到最后靠近角落的位置，开始闭着眼睛休息，朦朦胧胧间，她听到有人在争吵。

“你们谁过去跟顾悄然坐？”

“她对人都爱答不理的，跟冰块儿差不多，我才不去呢！”

“我也不去！”

“那，那我去好了！”

“……”

顾悄然察觉到有人在她身边坐下，微微睁开双眼。

余绵绵冲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顾悄然回以微笑，借着头朝里，继续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轻轻地晃动着她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喊：“前辈，我们到了。”

顾悄然礼貌地道谢，却看到余绵绵如释重负地弯了眼睛，她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却懒得追究原因。

抵达会场，队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即将到来的比赛。

顾悄然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拿出小镜子，化妆。

花滑类的比赛，除了硬动作之外，其他方面都在强调可看性，因此妆容也占有一定的分数。

比赛开始了，即将登场的三队队员上场试冰，其中就有余绵绵。

余绵绵是队伍里的新星，胆子小，没什么目标，但却是真心喜欢花滑，试冰结束从冰场上下来，她特别兴奋地冲到魏子灵的面前，跟她说：“在大型比赛现场试冰，感觉真的跟在俱乐部里不一样。”

“如果我是你，现在一定找地方调整冰刀，而不是跟人聊天浪费时间。”顾悄然涂着眼影，慢条斯理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