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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带人来。”
黑衣男人身后的随从喝护斥了陆霜儿一声。
陆霜儿忙住了声。
“麻脸儿,你和三子,去把那丫头抬来。小心点儿。”
陆霜儿笑着,站在了黑衣男人面前。
看着两个下人走了。
她才大着胆子,上前,问一句,
“爷,何称呼啊。”少废话,叫爷就行了。”
还是随从喝退了她。
陆霜儿心有不甘。又要再说。
一把锋利的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不想死的话,闭嘴。”
拔剑的是黑衣男人的随从,黑衣男人,也眼皮也没有抬一下。
他的目光依然落在窗外的荷花上。
荷花开了,白的,红的,在夜风里,有着淡淡的清香。
“来了,爷——”
陆霜儿直到看到拐角处,两名下人抬了一架步撵走过来,她才大着胆子,又说了一句。
接到那名随从杀人的目光,陆霜儿又咽下了半句话。
“抬进织云亭。”
陆霜儿的话被打断了。
“把她放下。”
随从的话很生硬。
笑话,爷还没有看过。就要送进去。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她——”
陆霜儿想说她吃了药。睡过去了。站不起来了。可是,看了那把吓死人的剑,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放下,没听见。”
随从冷喊一声。一道剑光,那两名抬撵的下人,吓的一哆嗦,生怕被砍断了手。松手,撵向着地下掉去。
眼见的撵落,撵上的花舞就要摔下来了。
黑衣随从一左一右,两人如影子一齐上前,四掌齐发,一阵掌风,把个撵架在了半空。另两名黑衣随从也出掌相击。
撵在掌风里缓慢下落,最后落在了黑衣男人的面前。
四角悬空,撵架在了窗前的栏杆上。
被掌风吹着,在作着缓慢的旋转。
窗外有风,吹落娇花,几朵金黄的金急雨,被掌风吹落,飘落在撵上。
猩红的丝被,雪白的玉臂。长长的黑发,一路披下来,在风中轻舞。
没有看到容颜,已自让人醉了三分。
黑衣随从不敢上前,只催动掌风,微微揭起盖专舞脸的红丝被。
黑衣男人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这一眼,就定住了。
随风轻舞的红丝被下,露出一片雪白的小耳朵,让黑衣男人呆了。
长发,一丝,一丝的飞过来,舞过去。
黑衣男子的目光盯住了花舞的雪白的小耳朵上,那里有着一颗如泪的红痘。艳的迷人。
黑衣男子的眉毛皱起来。
那目光里,有一种困惑,有一种迷爱,有一种狂妄,最后,黑色的光闪过,那是一道狼的目光。
他没有说话,只伸出了一只手,一把抱起步撵上被子包住的花舞,转身走进了织云亭。
所有的黑衣随从,看到这个动作,都下意识的吐出一口长气。
“爷?”
陆霜儿刚一出口,就被一阵掌风送到楼下。
“滚!”
看着楼上一排十二个黑衣人,吓死人的表情。
陆霜儿再不说话,爬起来,跑了。
反正金子已经是她的了。她就是带着金子跑了,也值得了。
陆霜儿这样做,也是想好的。
反正花舞已经被卖给了中山王爷,这也怪不得她,不卖不行啊。
既然卖了,再卖一次也没什么。
何况,她也不是故意的,这黑衣的爷,也太吓人,她不送上花舞,她就要没命了,当然还是先保命吧。
反正,她把花舞卖给中山王爷的事,她也没法向花舞说。
干脆全做了,现在让黑衣男人过了这事,下半夜,她托个人,看着花舞,明天中山王爷就会来抬人,她已经给花舞吃了药,应该没事的。
等到花舞明白过来,她早就在中山王府了,到时候,她拿着两家的银子一跑,这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当然,她是有良心的,她一定派人去找到花舞的姐姐,把她赎出来,这样也对起花舞了,到时候,让那姐姐到中山王府找花舞,这辈子,她就和这两姐妹再不见面了。
众黑衣人冷冷的站在风里,就像夜里的十二棵树。
他们每一个人心里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是的,这个黑衣男人,是他们的王。燕国王燕王哙。今天,他们亲王贴身护卫十二骑,是随着大王要去办一件事。
他们的大王,要去完成一个多年的心愿。
那就是去杀死人。
那是一个燕王哙非要让他死的人。而且是要亲手杀死的人。杀戮就要在今天这个夜晚进行。
驶出燕王宫,战意涂红了燕王哙的眼眸。
“找一个女人来!”
站在一片寂寞的夜里,燕王哙只对十二骑为首的燕奇说了这样一句话。
他们就这样来到了燕国郊区最大的红楼。
王对女人的挑剔可是出了名的。燕奇为了完成这个任务心里也是捏了一把汗。如今,看到燕王哙终于抱着这个女人,走进了织云亭,他的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因为燕奇知道,今天晚上这事对燕王是最重大的事,今天晚上,他不会是大王,而只会是杀手冷情,而冷情在执行重大任务时,总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先找一个中意的女人,度过欢乐一刻,然后就会全身心,投入生死之战。
燕王哙,抱着花舞,一步,一步的走进了织云亭。
他的眼没有看怀里的少女。
这个包在被子里的小女子是谁,多大,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今天晚上,他只知道,她是他的工具,放松身心的工具。
从手里的触感,和那小女子没有反应来看,
他想这个小女子一定是被下了春药或者迷药之类的东西。
一个做那个的女人,还用得着这些吗?
他笑了一下,唇边上弯出一道残酷的弧线。
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