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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人心隔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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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若澜啊,这几年没见,你可是越来越漂亮啦!我早就说嘛,小的时候就是个美人坯子。”一见面,白希月用十分热情的语调招呼着萧若澜,还十分亲热地上前拉住萧若澜的双手,牵引着她来到沙发前坐下,又是沏茶,又是削水果,让萧若澜更加不知所措,心中更多了几分紧张的情绪,原本对这位白阿姨就心有芥蒂,如今近十年没见,莫皓父亲的官位又一升再升,不知这位官夫人的心思又是怎样千变万化了?对萧若澜来讲,这位白阿姨此刻和一个陌生人无异!纵然是有些紧张,但毕竟她在商场上也拼搏了几年,各形各色的人也没少见,见面的几套客气话是不会忘了讲的。

“快十年没见了,白阿姨还是那么年轻、漂亮。”萧若澜赞美道,虽然岁月不饶人,白希月已然见老,但相比相同年龄的女人来讲,确实要显得年轻很多。

“是吗?”白希月高兴地大声笑道,“这孩子,真会说话,哪还年轻啊,你们都这么大了,老了!”话虽是这么说,心里却美得很,还不经意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一副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

“夸女人年轻、漂亮是不是最高境界的奉承话啊,我发现这样的称赞无论对哪个年龄段的女人都很受用。”莫皓斜坐在萧若澜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双手抱胸,很有趣地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忍不住发出心中的感慨。

“你这孩子!”白希月佯装嗔怪地看了莫皓一眼。

“妈妈,若若这个贺礼怎么样啊?您是否满意啊?”莫皓挤眉弄眼地问,说是问其实他根本不需要白希月的回答,因为自从看到妈妈见到萧若澜的高兴劲儿起,莫皓已经更加坚定了白希月会对萧若澜十分满意的想法。

“去去去,没个正经,今天你到厨房去帮阿姨做饭,我们娘俩儿好好说会儿话。”白希月笑着说,她没有正面回答莫皓的问话,同时又怕莫皓会死缠着这个话题不放,故意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把莫皓支开了。

莫皓冲着她们两个做了个鬼脸,乐颠颠地跑到厨房去了。

萧若澜更觉得紧张,没有莫皓从中搅和,她更不知道自己和白希月有什么话题可以谈,女人的第六感让她觉得白希月笑容的背后应该隐藏着什么。

白希月一直拉着萧若澜的手不放,问东问西,但都是家庭琐事,关于萧若澜和莫皓的关系以及拜寿的事却是绝口不提。萧若澜总感觉白希月隐忍着像是有什么话要和她说,但却总是绕来绕去地兜圈子。

“若澜啊,听说那个休离婚了?”白希月貌似不经意地想起一件事来。休原来和她们也住一幢楼,虽然家庭条件一般,但是貌美如花,嫁给了一个高干子弟,成为众人口中“攀上枝头做凤凰”的典型代表,引得无数少女和母亲竞相争羡。当时只有白希月和萧若澜的母亲对这件事“嗤之以鼻”,但原因却不尽相同。白希月认为“乌鸦永远是乌鸦,即使登上枝头也成不了真正的凤凰。”萧若澜的母亲则告诉若澜,“女人应该独立,不依靠树枝,也能成为凤凰。”

“噢,可能是吧。”萧若澜一向对别人的八卦新闻不是十分感兴趣。

“我早就说嘛,这乌鸦就是乌鸦,根本就成不了凤凰,你看,这不就离了吗!”白希月显露出一种她早就准确预言过的得意表情。

“也许是性格不和吧!”萧若澜对白希月的“凤凰论”自是不敢苟同,但出于对长辈的尊敬和性格使然,她用了一句很温和、很婉转的话,既不反驳,也不赞成。

白希月显然并没有因为萧若澜对此事的冷淡态度而就此打装题,“什么性格不和呀,你们还年轻,不懂这里边的事儿,当初,那个休的婆家就不愿意,你想啊,人家本来身份地位就高,要是能再找个身份地位都般配的,这对将来的事业多有帮助啊,这休除了漂亮,还能帮人家什么呀,要不是那家儿子年轻头脑热,非得愿意娶休,这事儿肯定成不了。这不,后遗证出来了吧,本来就不般配,不说别的,这生活习惯就不一样,人家有钱人和有地位人家出来的闺女,身上就带着那与生俱来的贵气,不是谁想学就能学来的……”

萧若澜看着白希月指手画脚地侃侃而谈,脸上始终挂着一种礼貌的微笑,除了微笑,她想不起来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她感觉白希月在“指桑骂槐”,这应该是白希月绕了半天要表达的真正主题,唯一让她感到欣慰的是,依白希月的性格,不会指名道姓地说出她和莫皓也是这种情况来,这是她颜面残存和能够保持礼貌微笑的唯一因素。

当对白希月态度的担心变成一种默认的现实后,萧若澜的心中反而变得十分坦然,她有一种想笑的冲动,这笑里有苦、有悲、有酸楚,原来世间的万物都是互相牵扯着的,她曾经怕见白希月,是因为“反感”而怕见;没想到白希月也怕她,在九年前就怕,怕她抢走莫皓,怕她打碎自己对儿子前途的美好梦想。换言之,白希月如今是在拿休的事实恐吓她,而这个很有说服力的例子绝对是为她珍藏了多年的,如今果真派上了用场。

白希月在说的同时,一直在观察着萧若澜的表情和脸色,但即便是非常能揣度别人心事的她也不能从萧若澜的脸上看出丝毫的端倪,难不成这丫头真把休的事当故事听了,白希月的心里不勉敲起了小鼓,难不成真要撕破脸皮才行,但是她不敢,她向来知道儿子的脾气,知道儿子对萧若澜的执着,因为她在儿子的日记里不计其数地看到过萧若澜的名字。以至于后来,她变得非常迷信,每年都要和很多有钱人的太太结伴到很远的庙里去进一次香,除了向佛祖请求老公和儿子官运亨通外,就是请求佛祖别让莫皓再遇到萧若澜,如果说佛祖只会让一个愿望灵光的话,她情愿选择后者。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当莫皓带萧若澜进门的那一刹那,她真的是挨了迎头一棒,当时就感觉头重脚轻,如果那时候量量血压的话,肯定有180,但是儿子是她的天,她不能当面拉下脸来,一则是传出去不好听,二来要是真把莫皓逼急了,带着萧若澜远走高飞也不是他做不出来的,要真是那样,她就鸡飞蛋打---两头空了!为避免得不偿失,她只能故作欢颜,再做打算。

莫皓从厨房里走出来,也许是听到了母亲谈论休的话尾,也许是怕冷落了萧若澜,他端着一盘油炸带鱼直接走到了客厅里,“谁是休呀?”

“哎呀,我们娘俩闲唠磕呢……你看你,怎么把这油乎乎的东西端这儿来了,小心弄脏了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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