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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从玉米地里返回到公路上,夏一凡没有任何印象。.只记得脚步踉跄,甚至还摔了几个跟头。当他最终站到路边的时候,远处的村落里传来一声鸡鸣,在寂静山谷中悠然回荡,天就快亮了。
公路上渐渐多了些过往的车辆,站在路边,他紧张的神经总算缓解了一下,深吸了几口气,这才拨通了陈冰的电话。
“一凡,你在什么地方?”陈冰接通电话之后,急切地问道。
他说不出具体位置,只好按照记忆再配合跟踪器上的路径显示,说了一个大概的方向。
“陈叔,刘文勇被杀了,我亲眼看到的......”夏一凡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陈冰听后,并没有声张,只是静静地说道:“你先不要报警,马上开车,顺原路往回走,把双闪灯打开,让我能找到你。”
“好吧。”放下电话,他连忙朝停车的方向走去,启动了汽车,调转方向,打开闪灯,顺着原路开了下去。
农民起的都比较早,公路上的农用车和摩托车渐渐多了起来,夏一凡的车速自然没有半夜时候那么快了,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算接近鞍州市区。正在等信号的时候,一台也开着闪灯的车从对面驶了过来。
这辆车也发现了夏一凡,车灯不停地变换着远近光,接着干脆逆行,迎着他的车缓缓开了过来,最后,两台车头对头的停在了路边。
陈冰从车上跳了下来,把惊魂未定的夏一凡安排到副驾驶位置上,他则亲自驾驶商务车,重新调转方向,朝事发地点开去。
“还回去?就我们俩?”夏一凡回头看了看,另外一台车并没跟上来,而是朝相反方向驶去,这令他多少有点不安。
陈冰目视前方,微微点点头:“难道你还打算通知新闻媒体吗?”
夏一凡听出了陈冰语气中的嘲讽成分,尽管有些不很高兴,但是也没敢发作。
陈冰的车开得不快,刚拐过一个路口,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他把车辆稍微靠了一下边,三台闪烁着警灯的警车呼啸着超了过去。
陈冰往副驾驶的位置上瞥了一眼,笑着说道:“这么样,你觉得我们俩够用不?”夏一凡被他说得脸微微一红,感觉自己的表现实在是有点惊慌失措。.
陈冰稍微加快了点车速,远远的跟上了几台飞驰的警车。
又走了一段路,后面的警报声再次传来,陈冰照例将车靠了下边,这次超过的几台车里竟然有一辆坐满武警战士的卡车,个个全副武装、如临大敌。
这令陈冰有点意外,他一边开着车,一边问道:“说说吧,昨天晚上怎么个情况?”
夏一凡从口袋里拿出烟,默默地抽了起来,好半天,才轻声说道:“让我缓一缓,现在一想起那事,我就恶心,想吐。”
“那就更得想,认真的回忆,把所有的细节都复习一遍,想到你麻木为止,否则,这点事会在你心里留下一辈子阴影的。”顿了一顿,陈冰又道:“刚刚你在电话里说,刘文勇被杀了,是你亲眼见到的吗?”
“是的,我就在现场,躲在玉米地里。”
“被谁杀的?”
“应该是他的同伙,就是在花香洗浴里抢劫和敲诈我的那伙人,动手的人叫伟哥。”
“伟哥......”陈冰略微沉吟了下,又问道:“就杀了刘文勇一个人?”
“是啊,就一个,用锤子打死的。”说到这里,夏一凡禁不住又干呕了几声,难受得眼泪差点流下来。平静了一下,他才继续道:“尸体就丢在我身边,那样子,我一辈子也忘不掉。”
“你真能一辈子忘不掉是最好的,今后千万要记住,这就叫危险,一个聪明人必须学会规避危险,只有学会保护自己的人,才能成为最后的胜利者,否则,就算你有天大的能耐,也只能是匹夫之勇。”
说完,他朝前面几辆警车看了一眼,自言自语地说道:“不大对劲啊,就死了一个人,咋这么大动静......”
一句话倒是提醒了夏一凡,他连忙说道:“对了,我在玉米地里恍惚地听见,他们好像还在村子里......但是具体干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嗯,这就对了,看出警的架势,绝对不是死一个的节奏。”
夏一凡也伸着脖子朝前面张望了阵,恨恨地说道:“我真想不明白,萧明东至于吗?先是买凶杀了九叔,然后一看事情败露,再让人杀了凶手,他和我们之间用得着如此的拼命吗?其实说破了大天,不也就是为了钱吗?为了钱,杀这么多人,值得吗?”
陈冰冷笑了一声:“钱不重要吗?马克思说过,为了百分之三十的利润,资本家就可以铤而走险,百分之五十的利润,足以使得资本家为之疯狂了。”
“马克思说的是十八世纪的资本家,可现实法制社会呀,我真是难以理解,说实话,如果真就是为了钱,我宁愿把钱都给他,也不会去杀人的。”
陈冰淡淡笑了下,并没有继续说什么。
很快,并不算很宽的路面就被警车堵满了,再加上几台拉着小山般货物的农用三轮车夹杂其中,根本就无法通行。
陈冰机敏的把车停在一小片空地上,拉着夏一凡下了车,徒步朝前走去。越往前走,看热闹的老百姓越多,俩人夹杂期间,顺着人流挤了过去。
还没到昨天晚上的那个小路口,就被警察设置的警戒线拦住了去路,只好远远地朝里面观望,由于有玉米地的阻挡了视线,除了看到好多人在进进出出的忙碌着,其他什么也看不见。
此地是鞍州下辖的一个县,由于地处偏僻,交通不便,所以自古民风淳厚,十里八乡的,连个小偷小摸的事儿也没发生过,今天这个事一出,简直成了当地爆炸性的新闻,方圆十多里的村民都赶过来看热闹。大人孝、男人女人,大家互相打着招呼,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案情,更有人煞有介事的说着什么,惹得围观众人唏嘘不已。
“死了两个人呢。”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说道:“早上我去地里干活,就看见一个男人横躺在苞米地里,那血流得......”说着,他用手比量了一下,夸张地说道:“能有这么厚!脑浆子淌得到处都是,简直吓死人了。”
人群中的妇女和孩子发出一阵惊呼,却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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