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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门口走去。
“还想去哪里闯祸?”
宴黎的声音骤然变冷。
尧月头也不回,“我自然是去找西王母领罚。”
眼前的木门猛然间关上。
身后一股力量骤然间压上了她,将她牢牢得抵在了竹门之上。
“哪里都不许去!”
宴黎的手反剪着尧月的双手。
尧月冷笑一声,“我看在初尘姐姐的面上,唤你一声姐夫,你以为你是谁?当真在我面前端起了姐夫的架子?我对不住的人千千万万,可独独没有对不住你花神宴黎!你……唔唔”
尧月的话被宴黎忽然咬下来的唇封住了。
尧月呆了一瞬,他灼热的呼吸,尤其是舌尖已经侵入到了自己的唇中。心里几乎是立刻就升起了一股厌恶,想也不想闭拢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唔。”
宴黎发出一声闷哼,松开了尧月。
唇齿之间几乎是弥漫出血腥的味道。
尧月顺势偏过头去,躲避着宴黎,不想看着他。
“宴黎,快些放开我,我只当你是气急攻心,失了理智。”
宴黎也愣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出这样不理智的事情来,只觉得刚才听着尧月说的那些话分外刺耳。
他只想堵住她的唇罢了,一时之间被气的傻了罢了。
一定是这样。
宴黎失神地松开了尧月。
一得自由,尧月立刻夺门而去。
一路奔跑不停,直到再也跑不动,尧月扶住路边的紫竹林,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唇上似乎还留着宴黎的味道,尧月嫌恶地抬起袖子用力地擦了擦唇。
不行,好像还是有他的味道。
尧月四处张望,不远处就有一口井。
跑过去,尧月就疯狂捧起水,洗刷着被宴黎碰过的唇。
舀起的水,溅湿了尧月的玄衣,衣服紧紧贴在了身上,井水冰凉,渐渐让尧月燥热不安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她颓然坐在井边,井水中映出她明显肿起的唇,她抬手捂住了唇,眉眼中渐渐渗出戾气。
顺手捡起一块石子,啪的一下砸到了井中。
倒影破碎了。
“阿月?”
忽然间听到有人唤自己的名字,尧月的背脊一僵。
平静下来的井水渐渐倒映出尧月身后的鹅黄身影。
尧月收起脸上的情绪,站起身,“初尘。”
初尘看清了尧月的样子,眼神滑过尧月微红的眼、红肿的唇,眉头一簇,最后落到了她几乎湿了大半个前襟的衣裳。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可是受欺负了不成?”
初尘上前来拉住尧月的手。
尧月垂下眼眸,“初尘,我又闯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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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月被初尘带回了花神宫中。
初尘哄着尧月重新沐浴更衣,又亲手下厨替尧月做了几道点心。
尧月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些精致的点心上面,她只想知道鬼车现在在何处。
初尘派了侍女去打探,最后得到消息是说,天界中没有九头鸟鬼车的存在。昆仑岛上也不存在。
“那会去哪里了?”初尘皱眉望着尧月。
尧月心念一转,或许鬼车已经逃回了临渊。临渊独立于三界之外,初尘派出去的侍女自然不会知道鬼车的下落。
尧月立刻就跟初尘告辞。
她捏了个诀,腾云去往冰海,她心中最惦念的就是鸣玉,也不知圣雪莲花是否真的像鬼车所说的那般,发挥了效用。
急匆匆到了冰海,却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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