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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记不清是从那一年开始,匡宓就不怎么庆生了。以前一个圈子玩的同龄人办派对喊吃饭,借着生日和各种节日的由头聚会吃喝玩乐,匡宓逢邀会给面子到个场。
后面除了血缘近亲和施安妮等亲近的发小,谁都知道轻易请不动她。
她过生日向来是早上吃一碗面拉倒,如果没人从旁提醒,糊里糊涂把生日忘记了也是有可能的。
这天也是,早上一睁眼,手机上就收到几十条生日祝福的消息,发消息的人和她手机里存着号码的联络人重叠,每年都是这些人。
除了祝福的文案不一样,也没什么特别。
稍微有点勾动愁肠的简讯挤在一堆消息里。除了今天这条最新的文字,上一条对话显示11月X日,19:04,算一算,两人居然有一周多没互发过废话信息骚扰对方了。
隔着台手机的祝福消息比真人还惜字如金。
——生日快乐。
孤零零四个字加一个标点符号,简朴又单调,甚至连个能表达心意的emoji表情都没有。
匡宓撑着额头坐在床上,指腹悬在张农宁那个对话框里,一句话打了又删,久久没有发送。
啊,西八。
她心绪如麻一甩手机,手机飞进床脚的毛绒玩偶里。整个人恹恹重新卷回蚕丝被里当毛毛虫,迟迟不想起身。
手误忘了关闭的闹钟一直响。吵得她额角血管直跳。
周末没有课,但有约。她怒气冲冲爬起来刷牙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今天张农宁有比赛。他最近忙里忙慌和自己碰不上面,一半是为了去医院照看陈秀她爷爷,一半是他忙着为比赛做训练。
忙也好。
碰不上也好。
匡宓呼出一口气,擦干净盥洗池上的镜面,放下牙刷凑近看,下眼睑边一圈疲怠的青色。
最近几天都没睡好,多梦多思,总能梦见妈妈在世那会儿母女俩一起窝在厨房研究做慕斯蛋糕。不是糖放多了就是饼干碎碾少了,尺寸往最小了做,实在不好吃就送出去祸害亲朋好友。
梦境的前半段阳光灿烂,母女互动温馨异常,后半段大脑自动生成反派角色,一张模模糊糊看不清的女人的脸,穿着家政公司的服饰,梳着最平凡的发辫,手脚麻利又勤快,总偷偷摸摸在流理台另一边似有若无盯着母女俩瞧……
“邓好——”有人喊她。
“诶。”女人慌忙回应。
每到这时候匡宓很想凑近看看这个女人到底长成什么模样,偏偏眯眼瞪眼怎么都接近不了她,离得远又混混沌沌看不清,好几次就这么在梦里生气气醒了。
张农宁的比赛她没法儿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