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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别的朋友,你就是我最信任的人,寻和清秋就是我最心疼的人,清秋有你照顾,我很放心,只不过寻本来在岑家就过得不好,龙乡的人又是恨不得把她踩到泥里去,如果哪一我有什么意外,我真的担心,寻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所以我想厚着脸皮求求你,如如果真的有一,我遭遇什么不测,还请你,多替我关照寻,千万,不要再让她回到她那个父亲身边。”
钟元济不解,龙乡的人都清楚,岑寻是岑家唯一的大姐,过得是锦衣玉食的生活,为什么按照娄静江的话来,岑家像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怪洞,岑寻就是羊入虎口的样子。他没好问,关心的却是另一件事。
“静江,你还年轻,为什么会这么?”
娄静江却只是沉默着看着窗外,过了好半晌,就连钟元济都以为得不到他的回答的时候才道,“元济,我做过的孽太多,总有一会有报应的。”
当时钟元济不以为然,却没想到,这么一很快就来了。
那之后,钟元济和岑寻见面的次数莫名其妙的多了起来,并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娄清秋隔三差五地泼皮耍赖。
就连街坊邻里都把娄清秋当成一个笑话来看待,她本人却好像并不当一回事,娄静江是她唯一的亲人,失去了娄静江,她无所依仗,自然也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钟元济每次听到下人来回禀他漏气你去又去了岑家的时候就觉得头大,尤其是每一次看见岑寻就站在那里不争也不吵,安安静静的,没有依据反驳,他更是心中五味陈杂,甚至,连看她的勇气都没有,每一次,都只是匆匆忙忙地替娄清秋道了歉就拉着人赶快离开。
偶然间想起娄静江生前对他过的话,钟元济有些烦躁,娄静江不要让她回到她那个父亲身边,可是你他不过是一个外人,他如何能插手岑寻的事。钟元济摇了摇头,拉着娄清秋离开,之后不久,他却像是魔障了一样,不自觉去关系岑寻的事。
听岑福义名义上对岑寻很好,实际上却并非那样,当初岑寻嫁给黄守尧之前就是被他逼不得已,抹了脖子自杀,好在人没什么大事,这才算是捡回一条命;听,岑福义完全把岑寻当做自己的摇钱树,不光是黄守尧,就连娄静江死了之后娄家的财产,也半分好处都没往外面流;听,岑寻并不是岑福义的亲生女儿,而岑福义和岑寻只见有着更加不可见光的关系。
听到被派去调查岑寻的事情的人回来禀告了这些,钟元济的心情,更加糟糕。本就不安分的心这会儿又莫名地躁动了起来。
明明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却默默承受着这一切,这些传言是是非非,或多或少都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响,龙乡就这么大一个地方,她到底承受了多少?
钟元济不敢想,闭上眼睛又是那个晚上烛影异只见那人眼波流转顾盼生啄模样,惊鸿一瞥,最是撩人。
钟元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像是脑子抽了疯,来到岑家向岑福义提亲,这件事,就连钟老夫人都被瞒在鼓里。
如他所料,岑福义虽然有吃惊,但是并没有对这桩婚事有过多阻拦,反倒是乐见其成的模样,只不过那双浑浊的眼睛中流露出来的贪欲却让钟元济忍不住恶心。
只是一眼,钟元济就清楚的知道,娄静江不让岑寻回到这个家,或许是对的。
婚事商定之后,钟元济倒有些不敢见岑寻,娄清秋在家里闹了几次都因为他闭门不见而作罢,而钟老夫人,也并没有对这件事过多置喙,只是他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去做,免得等到了以后自己后悔。
把娄清秋从岑家带回来的那,钟元济其实是对岑寻撒了谎的,像是故意掩饰自己的心慌意乱,刻意挑明这些不过都是娄静江交代好自己去完成的事,只不过看到岑寻听到好友的名字的时候眼角那一抹黯然神伤,钟元济还是有些不自然地别开了眼。
他听到她,“好,我明白了,多谢你。”
她的声音很温柔,像是碧波没有一点波澜的纯水,明明是平平淡淡几句话,却在他心中泛开涟漪。
钟元济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心意,每个日夜,和岑寻朝夕相处,他心里那种不安的躁动之感就被勾出,只有在她对自己笑的时候,才能被勉强抚平。
让岑寻离开岑家的办法有很多种,帮忙照看岑寻的办法也有很多种,钟元济偏偏选了这一条路。他也知道,外面的人他像个傻子,果然是四大家里面最没什么出息的掌权人,因为一个女人,被迷的神魂颠倒。